轉角的智慧：一位老工程師與當鋪的不解之緣「老陳，你那張臉是在演哪一齣？又遇到土方崩落了嗎？」坐在我對

「老陳，你那張臉是在演哪一齣？又遇到土方崩落了嗎？」

坐在我對面的李老闆（化名）端來一杯溫熱的烏龍茶，嘴角帶著一貫的從容笑意。我接過茶杯，長嘆一口氣，這口氣裡頭藏著這幾個月來的輾轉難眠。

「李老闆，說來話長啊……」我搔了搔灰白的頭髮，開始細說從頭。

我姓陳，今年六十三歲，幹了大半輩子的土木工程師。從年輕時在工地戴著安全帽監工，到後來自己開了小小的顧問公司，幫人處理耐震評估、老屋改建，一路走來，雖然沒有大富大貴，但也算穩穩當當。但你知道的，這年頭，做我們這行的，最怕的不是鋼筋綁得不夠密，而是帳款收不回來。

去年底，我承包了一個在竹山的案子，幫一家在地的中小企業做廠房結構補強。那家公司的老闆我認識十幾年了，幾個月前他突然跟我說，公司資金週轉出了點狀況，希望能延幾個月再付款。我想說大家都是老朋友了，就答應了。誰知道，這一延，就出了大事——那家公司後來直接關門，老闆人間蒸發，我手上那張尾款支票，瞬間變成廢紙。

那一刻，我真的感覺自己的世界在崩塌。

「所以您現在是想……」李老闆問。

「我急需一筆錢來應急。」我說，「我手頭有一棟老房子，是在竹山的舊公寓，權狀清楚，沒有任何貸款，想問看看能不能……用房子週轉一下？」

李老闆點點頭，沒有馬上回答，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，仔細問了我幾個問題。他的態度很溫和，但問得很專業，包括房子的地段、坪數、屋齡，還有我的還款計畫。

「陳先生，您的情況我了解了。」李老闆說，「我們當舖做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的生意。您有正當職業、有固定收入，只是臨時遇到帳款收不回來的困境，這種情況我們很願意幫忙。但是，有一個原則我一定要說清楚：我們不是地下錢莊，不會隨便放款，也不會說『保證拿錢』這種話。每一件借款，我們都會依照法規，仔細評估您的還款能力，確保您不會因為一時的週轉，反而掉進更深的坑裡。」

我聽到這裡，心頭踏實了不少。老實說，來之前我也有點擔心，怕遇到那種態度曖昧、話說得漂亮但實際上卻是「免審核」的業者。但李老闆的態度，反而讓我更放心了。

「李老闆，您說得對。」我說，「我就是欣賞您們這種正派經營的作風。我這輩子最討厭那種講話不負責任的人。我們做土木的也一樣，鋼筋該綁多少就是多少，混凝土的強度不能偷，這是良心問題。當舖也一樣，如果只為了賺利息，隨便放款給還不起的人，那不是在幫人，是在害人。」

李老闆笑了，眼神裡有一種「遇到知音」的感覺。

「陳先生，您這句話講到重點了。『救急不救窮』這五個字，是我們這行最基本的原則。什麼叫『救急』？就是您因為臨時周轉困難，需要一筆錢來度過難關，等您資金回流了，馬上就能還清。這種情況，我們很樂意幫忙。但如果有人是因為長期負債、沒有固定收入、甚至想靠借錢來賭博或投機，那我們就會婉拒。那不是我們不夠意思，而是我們知道，借錢給那種情況的人，最後只會害了他。」

李老闆又補充說：「我們元山當舖在竹山經營這麼多年，一直把自己當作在地的『社會安全網』。您想想看，如果一個人臨時需要錢，去銀行借，流程繁瑣、時間又長，遠水救不了近火。但如果去找地下錢莊，又可能被高利貸壓得喘不過氣來。這時候，合法的當舖就扮演了緩衝的角色。我們提供的是正規、透明、有尊嚴的服務，讓您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，有一個合法的管道可以依靠。」

那天下午，我們聊了很久。李老闆仔細評估了我的房屋狀況，最後給了我一個合理的額度，還幫我規劃了分期還款的方案。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壓力，也沒有那種「趕快簽字、趕快拿錢」的急促感。

後來，我把手續辦好，順利拿到資金，先把一些緊急的開銷補上，也陸續還了一些之前欠下的款項。最重要的是，我不用再每天被錢逼得睡不著覺，可以冷靜思考下一步怎麼走。

三個月後，我重新接了一個新的案子，雖然規模不大，但收入穩定，我也開始按照計畫，慢慢償還跟元山當舖的借款。每次去繳款的時候，李老闆都會泡茶請我，我們就像老朋友一樣聊天。有一次，我開玩笑跟他說：「李老闆，您這間當舖，簡直就是我們竹山中小企業的『地下金融救護車』啊！」

他哈哈大笑，說：「老陳，你這比喻不錯，但我要更正一下：我們不是『地下』的，我們是『地上』的，是合法立案、政府核准的救護車！」

說真的，經過這次經驗，我對當舖這一行有了全新的看法。以前總覺得，去當舖是「丟臉」的事情，好像代表自己走投無路了。但現在我懂了，當舖其實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地方，只要您找對業者，它可以在您最需要的時候，拉您一把，而且不用欠人情，也不用看人臉色。

尤其是像我們這種做土木工程的人，常常會有季節性的資金需求。案子來了，要買材料、要請工人，但業主的款項可能要等好幾個月才會下來。這種時候，如果能有像元山當舖這樣專業又合法的管道，願意接受房屋或汽車作為擔保，讓我們可以拿到一筆資金來調度，等到案款下來再還清，那不是很好嗎？

我現在常常跟身邊的同行朋友分享這段經驗。我跟他們說，如果你們在竹山有公司週轉的需求，不用擔心，去找合法的當舖，他們會幫你評估最適合的方案。甚至如果你短期內需要一筆錢來應急，竹山小額週轉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只要您有穩定的工作和還款能力，一切都在合法的範圍內，不用害怕。

當然，我也要提醒大家，借錢一定要量力而為。我曾經看過有人把房子拿去借錢，結果還不出來，最後被法拍，全家流落街頭。那真的是一場悲劇。所以，我個人非常支持李老闆他們的做法——先評估、再放款，絕對不亂借。這種負責任的態度，才是真正的「社會安全網」。

有一次，我好奇地問李老闆：「您怎麼判斷一個客人是『救急』還是『救窮』？」

他笑著說：「很簡單，看他的眼神和態度。一個真正需要『救急』的人，他的眼神是焦慮的，但他會主動告訴你他的還款計畫，他會關心利息怎麼算，他會想趕快把錢還清。但一個習慣『救窮』的人，他會避開你的眼神，他會一直強調『我很可憐』、『你一定要幫我』，但從來不談怎麼還錢。我們遇到這種客人，通常會婉拒，或者建議他去社會局尋求協助。」

我聽完，忍不住拍手鼓掌。這就是專業和經驗啊！我在工地待了幾十年，也學會了看人的眼神。一個師傅有沒有偷工減料，看他的眼神就知道。同樣的道理，一個借款人是不是真心想還錢，有經驗的當舖業者也看得出來。

今年初，我的一個老朋友，在竹山開了一家小工廠，因為客戶倒帳，一時之間週轉不靈。他急得團團轉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我聽說了，立刻推薦他去找元山當舖。他本來還有點猶豫，後來我陪他一起去，李老闆詳細了解他的狀況後，幫他辦理了竹山房屋借款，讓他用工廠的廠房作擔保，拿到一筆資金來應急。後來他的工廠順利度過難關，現在每個月都按時還款，他也成了元山當舖的忠實客戶。

他後來跟我說：「老陳，多虧你介紹。一開始我真的以為當舖是那種『兄弟開的』，很恐怖。沒想到李老闆這麼客氣，整個過程就像去銀行辦貸款一樣正規，甚至比銀行更有人情味。」

我聽了很欣慰。這就是我想傳達的觀念：當舖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，它只是一個合法的金融服務機構。只要您選擇的是像元山當舖這樣正派經營的業者，它就能在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，發揮「社會安全網」的功能。

寫到這裡，我忍不住想再說一句：人生就像蓋房子，偶爾會遇到地震和颱風，但只要地基穩固，就不用怕。而對我來說，元山當舖就是我人生中那個「地基」之一。當我臨時需要資金的時候，它給了我一個穩固的支撐點，讓我不至於被風雨吹倒。

最後，我想對所有正在看這篇文章的朋友說：如果您或您的親友，在竹山地區需要公司週轉，或者有房屋借款的需求，不必驚慌，也不用覺得丟臉。合法的當舖就在你身邊，它就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，在你最需要的時候，伸出溫暖的手。只要您有正當的工作和還款能力，竹山小額借錢或竹山信用借款都不是問題。但請記住，任何借款都要量力而為，千萬不要超過自己的負擔能力。

畢竟，「救急不救窮」不只是當舖的原則，也應該是我們每個人面對財務的智慧。

（本文由資深土木工程師 陳明德（化名）口述，經元山當舖同意後刊登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