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叭——請緊握扶手,下一站:五股。」陳淑芬(化名)用麥克風說完這句話,順手把車門關上,列車平穩駛離月台。今年剛好滿60歲的她,在台北捷運開車已經超過二十年,從年輕小姐開到變成「阿嬤司機」,同事都叫她「芬姐」。芬姐開車技術一流,連颱風天都能讓車廂裡的乘客睡得安穩,但她最近卻遇到了比颱風更頭痛的事——兒子創業失敗,周轉不靈,家裡突然急需一筆現金。
「銀行說我年紀太大,貸款要擔保品又要跑流程,至少兩星期才能撥款。啊我兒子那邊的票下禮拜就要到期,是要我賣老命去籌錢嗎?」芬姐一邊嚼著檳榔(啊不是,是嚼口香糖),一邊跟同事阿豪(化名)抱怨。阿豪是捷運站的保全,聽完後神秘兮兮地說:「芬姐,不然你去『星展當舖』試試看啦!我上次車子被撞急用錢,去那邊借一筆,利息公道又不用看臉色。」
「當舖?那不是黑社會在管的嗎?會不會借了還被斷手斷腳?」芬姐腦中浮現電影裡穿金戴鍊、滿口檳榔汁的大哥,還有櫃檯後面掛著的「免審核、保證拿錢」招牌——但她不知道,那些其實都是不合法當舖的刻板印象。阿豪哈哈大笑:「芬姐你落伍啦!現在合法當舖都要遵守《當舖業法》,利息、倉棧費全部明碼標價,比某些地下錢莊乾淨一百倍!而且星展那邊還有女專員,很會替人著想。」
芬姐半信半疑,但想到兒子焦頭爛額的臉,還是硬著頭皮走進新北市五股區那間招牌明亮的「星展當舖」。一進門,冷氣涼爽,沒有煙味也沒有刺青大哥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笑容可掬、穿套裝的蕭經理(化名)。蕭經理請芬姐坐下,還倒了杯熱茶,溫柔地問:「阿姨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?」
「我……我想借一筆錢,大概三十萬,用我老公留下的黃金首飾跟這間房子的權狀。」芬姐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布包,裡面是幾條有點發黃的項鍊和一張三十坪公寓的權狀影本。她以為蕭經理會像電視演的那樣,隨便看一眼就說「這不值錢」,沒想到蕭經理居然拿出放大鏡仔細端詳,還用電子秤仔細量了黃金重量,然後說:「阿姨,這幾條金飾成色不錯,但現在金價波動,我建議您用房子設定抵押,這樣可以拿到比較大筆的資金,而且利率更低。我們這邊有合法的五股房屋土地借款服務,按規定走,利息完全透明。」
芬姐一聽「房屋土地借款」幾個字,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:「房子?不行不行!我兒子說房子不能動,萬一被法拍我們全家睡路邊!」蕭經理趕緊安撫她:「阿姨您放心,我們做的是『設定抵押』,借款期間您照樣能住、能出租,只要按時繳息,房子絕對不會有問題。而且我們是合法當舖,不會像地下錢莊那樣亂來。您先看看這張合約,每一條都有政府核定的標準,連五股資金週轉的利率上限都有法律保障。」
芬姐把合約從頭到尾讀了三遍——她開捷運練出來的職業病就是注意細節,連標點符號都不放過。確認沒有陷阱後,她決定先借二十萬應急,用黃金跟機車做擔保。蕭經理當場用電腦查了車籍資料,核對了黃金純度,半小時內就辦好手續,把現金點清楚交給芬姐。「阿姨,這是您的款項,請收好。我們這邊也有提供五股汽車借款,如果您之後需要更大筆的資金,可以考慮用汽車來辦理,速度也很快。」
芬姐拿著那疊鈔票,感覺像做夢一樣。她本來以為當舖是「有去無回」的地方,沒想到不但借到錢,還被客客氣氣對待,連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。更讓她驚訝的是,蕭經理還主動提醒她:「如果您兒子的事業需要更大筆的營運資金,我們也有針對公司的五股企業週轉方案,只要出示公司登記、營業證明,額度可以再提高,而且不會影響個人信用。」芬姐這一聽,差點感動到哭出來——她兒子就是因為公司剛成立,銀行不給貸款,才搞得這麼狼狽。
「老師(蕭)經理,你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!我原本還想說要是借不到,就要去跟地下錢莊借,那後果不敢想。」芬姐握著蕭經理的手道謝。蕭經理笑說:「阿姨,這就是我們開當舖的初衷——『救急不救窮』。每個人都有手頭緊的時候,只要能證明財力、有擔保品,我們都願意幫忙。我們不是慈善事業,但也不想看到有人因為一時周轉困難走投無路。合法的當舖其實就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,幫您撐住跌落前的緩衝。」
芬姐回家後把錢交給兒子,兒子驚訝地問:「媽,你從哪裡弄來的?不會是去標會還是跟人借高利貸吧?」芬姐得意地翹起二郎腿:「你媽我開捷運這麼多年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我去的是正派經營的星展當舖,人家有招牌、有合約、還有發票!比你那些搞直銷的朋友還正經!」兒子鬆了一口氣,也決定之後如果公司資金需求,可以參考看看企業週轉的方案。
從那之後,芬姐每次開車經過五股站,都會不自覺地往星展當舖的方向看一眼。有一次她載到一位看起來很焦慮的阿伯,阿伯的手機一直響,臉色很差。芬姐趁等紅燈時問他:「阿伯,你身體不舒服嗎?」阿伯嘆了一口氣說:「沒啦,我兒子欠錢,銀行不借,我在想要不要去找那種說『免審核』的……」芬姐立刻正色說:「千萬不要!那種都是詐騙或地下錢莊!我跟你說,你去五股區那家星展當舖,就說『捷運司機阿嬤介紹的』,他們很專業,絕對不會坑你。」阿伯半信半疑,但還是在下一站下車後去了星展,後來打電話給芬姐感謝她,說真的解決了他的五股資金週轉問題。
芬姐退休那天,捷運公司還特別幫她辦了一場歡送會。同事們問她退休後要做什麼,她笑著說:「我要去當星展當舖的榮譽顧問,專門幫那些對當舖有偏見的人洗腦!」全場哈哈大笑。其實芬姐心裡知道,真正改變她看法的不是什麼洗腦話術,而是那份「合法合規」的專業與人情味。
現在,如果你在五股區看到一位穿著花襯衫、戴著太陽眼鏡的阿姨騎機車經過,後面可能還載著她孫女,她大概就是芬姐。她時常跟人分享:「當舖不是地獄,反而是現代社會最溫暖的安全網——只要你找對合法、有良心的那一家。」而那份信任,就像她開捷運時握緊的方向盤一樣,穩穩當當,帶你度過每一個難關。
(本文故事純屬虛構,如有雷同,實屬巧合。合法當舖資訊請參考星展當舖官方網站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