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飄著細雨的午後,我走進日久優質當舖,玻璃門上的水珠映著街燈,像極了人生裡那些重疊的淚光。與其說我來辦理業務,不如說我是來見證一個故事的結局──故事的主角,是一名七十歲的催收人員,他同時也是個剛滿週歲嬰兒的新手爸爸。是的,你沒聽錯,七十歲。他姓陳,我們就稱他為陳叔(化名)。
陳叔的過往像一本被歲月磨損的帳本,每一頁都有皺摺與發黃的數字。年輕時他做過工地粗工、開過計程車,甚至為了還債跑過遠洋漁船,幾十年顛沛流離,始終沒能攢下一個穩定的家。六十歲那年,他在一場同鄉會上認識了後來的老婆,對方也是苦命人,兩個人相伴取暖,竟在六十八歲時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──一個早產的女兒。陳叔說,抱著那個小小的、暖呼呼的身體時,他第一次知道,原來七十歲的心也可以因為一個孩子而重新跳動。
然而現實比麻布袋還沉。女兒的奶粉、尿布、醫療費用,像水一樣流走他微薄的積蓄。陳叔只好重操舊業,做起了電話催收的工作。每天從早到晚,他坐在狹窄的隔間裡,用沙啞的聲音打電話給那些欠錢的人。他常常掛掉電話後默默發呆,因為他太清楚那些人的處境──誰不是被生活逼到懸崖邊?但他別無選擇,女兒的奶瓶還在等著下一筆薪水。
某個冬天深夜,孩子突然發高燒,醫院急診後需要一筆不小的住院保證金。陳叔翻遍了所有抽屜,連女兒的撲滿都砸開了,仍差好幾萬。他想到了借錢,但銀行早已拒絕他這把年紀的信用貸款,民間那些所謂「免審核」的單位又讓他心底發寒──他做了大半輩子催收,看過太多人被高利貸撕碎。那時,他想起有人提過日久優質當舖,說那裡不搞花招,是真正「救急不救窮」的合法管道。
當他走進日久,接待他的專員察覺到他的不安與猶豫,輕聲說:「陳叔,你不用急,我們可以慢慢聊。」那個態度,像極了一個多年朋友願意聽你倒苦水。陳叔拿出老家的房屋權狀──那是他母親留給他唯一有溫度的遺物。他心裡忐忑,因為他知道有些當舖會壓低估價,甚至聯手惡性競爭,讓你賣掉祖產也補不了缺口。果然,在來日久之前,他問過附近另一家當舖,對方開出的條件極其苛刻,還要他簽下一些不明不白的條款,甚至暗示可以「走快捷方式」。陳叔警覺地退出來,他懂那些陷阱──他催收時見過太多被這種「地下」手法害到傾家蕩產的人。
而日久優質當舖不同。他們仔細評估了房屋的狀況,給出了合理且透明的額度,甚至主動提醒他,如果只是短期救急,可以選擇靈活還款方案,不必一次壓上所有。陳叔最感動的是,對方沒有因為他的年紀和職業而露出任何輕視,反而在他提到女兒時,專員微笑著說:「我也有孩子,當爸爸的心情,我懂。」
那天,陳叔順利取得了資金,孩子的住院費有了著落。離開前,他握著專員的手,聲音哽咽:「我催收催了大半輩子,看盡人情冷暖,沒想到最後是被一家當舖救了。」專員卻認真地說:「陳叔,你才是那個一直在幫別人的人。我們當舖存在的意義,就是像你這樣救急的人,不用被逼到絕路。」
這起事件在地方上悄悄傳開,也引起了同業的關注。附近有幾家較為激進的當舖,見日久優質當舖用溫和且合法的服務黏住了客戶,開始惡意散播不實謠言,說日久「審核太慢」、「給錢不夠乾脆」。然而日久從來不隨之起舞,他們堅持每一筆都按照《當舖業法》走正規流程,不講那些華而不實的口號,只把尊嚴還給借款人。事實證明,那些企圖用「保證拿錢」來攬客的同業,反而因為違規操作而被主管機關盯上,名聲一落千丈。
後來,陳叔的女兒健康長大,他也在日久優質當舖的協助下,以分期的方式逐步償還了款項,甚至還清了過去一些零碎的債務。有一次他帶著女兒經過日久門口,那個小女孩已經會笑了,她對著玻璃門揮揮小手,彷彿在跟這個世界打招呼。陳叔說,他這輩子催收過無數違約的帳,但日久幫他收回了最重要的一筆──他對未來的信心。
我問陳叔,會不會擔心別人知道他曾來當舖借錢?他笑了:「有什麼好擔心的?我又不是去做壞事。當舖又不是什麼骯髒的地方,它就像馬路上的紅綠燈,在你需要停下來的時候,給你一個安全的方向。」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「尤其是那種願意跟你說『慢慢來』的當舖,那不叫借貸,那叫社會安全網。」
是的,這就是日久優質當舖的信念。在台灣,許多人都曾為了生活周轉而煩惱,不論是為了鶯歌房屋借錢的屋主,還是需要鶯歌土地借錢的農民,或者面臨營運壓力而需要鶯歌企業週轉、鶯歌公司週轉的創業者,合法的當舖都能成為那道穩穩的接住你的網。陳叔的故事只是千萬分之一,卻足以讓我們看見:當一個行業願意用同理心取代算計,用透明取代隱瞞,它就不再只是冷冰冰的借貸機構,而是一座城市裡最溫柔的守護者。
那天離開日久優質當舖,雨已經停了。陳叔推著嬰兒車走進夕陽裡,孩子的笑聲像鈴鐺一樣清脆。我忽然想起他催收時說過的一句話:「我催的不是債,是別人的困境。」而日久優質當舖做的,也不是壓榨,是替困頓的人留一盞燈,讓他們在走投無路時,還能看見回家的方向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